“这个家伙打50大板,其余人打5大板。”胡雪亭指着年轻衙役,别以为你丫没说出口,我就会放过你。

公差的惨叫声中,胡雪亭招呼小雪岚:“回家咯!”

丹阳县县令胡雪亭被停职待查,赶出县衙,丹阳县县尉胡雪亭作为丹阳县唯一的官员,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合理合法的进入了丹阳县衙,主持丹阳县务。

“被打了……”张镇周脸色铁青,胡雪亭敢当众打淮南道总管衙署派去的公差板子,这是目无王法,形同造反!

一群手下小心的提醒,合理合法。不入品的小吏企图当众羞辱朝廷命官县尉,当真是打了白打,没打死已经算给面子了,张镇周要是敢拿这个做文章,保证全天下的官员都联合起来干掉张镇周。

“老夫能免了胡雪亭的县令之职,就不能免了胡雪亭县尉之职?”张镇周冷笑,一时大意,忘记胡雪亭狗屎的有两个官职了。

一群手下摇头,暂时不行。

县尉管的是盗贼,走私什么的,丹阳县只要没这些事情,哪里寻找错处?而且胡雪亭胡县尉刚刚上任,毛事情都没做,前面的县令的账算不到县尉的头上,怎么免职?

张镇周笑,时间问题而已,淮南道总管要找一个小县尉的错处,有的是机会。

“只怕胡雪亭要疯狂的报复了。”几个手下有些担忧,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胡雪亭本来还是拿小事情恶心张镇周,这次彻底翻脸,只怕要动真格的了。

“老夫行的正,坐得直,还怕她不成?”张镇周真心不当回事,能够摆上台面的事情,他立身还算正,胡雪亭可不太好找理由。

当天晚上,张镇周被马蹄声吵醒。

“出了什么事?”他惊讶的问道,总管府的门口闹哄哄的,听声音,起码有上千人喧闹,定是出了超级大事了。

“胡雪亭来了!”下人们道。

张镇周一怔,脸色大变,难道是想要杀了他?太过分了!

“老夫倒要看看,胡雪亭敢不敢杀了老夫!”张镇周大怒,须发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