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的声音低沉冰冷,一字一句似来自地狱的冰刀,冻得大臣心脏都在发颤。
他在这瞬间突然明白了,那些旧贵族们为什么会在他被提为新贵的当天对他那么反常的友善,还私下给他分享了这只存活着的雌性的消息,并给了他极多的好处,怂恿他到莱斯这里来提当年的雌性条约。
这根本就是在拿他到莱斯这里当挡箭牌!当肉枪!
他是新贵族,以前根本没有机会真正见过莱斯。
只知道他的凶名,却并不知道他竟然真的如此恐怖肆意。
压在他身上的杀意是如此的真实恐怖,他毫不怀疑,自己如果再多说一句话,莱斯会立刻把他的头削下来。
年轻的贵族匍匐在莱斯脚下瑟瑟发抖,丝毫不见刚刚的坚决。
“滚!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宫。”
贵族如蒙大赦,咬牙抗着身上重如山的威压,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大殿。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只留莱斯“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白莜所在的殿门。
还沉浸在那冰冷话语中的白莜,只觉身体突然被抱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你怎么来了?这是专门给我做的?”
抱着她的莱斯,先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冰蓝色的眸子微垂着看着她,语气温柔缱绻,丝毫没有刚刚的冰沉冷冽,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白莜在他怀里回过神,端起手里的蛋糕递给他,“嗯。”
莱斯见她微垂着碧眸不看自己,抱着她的手微动,白莜就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被他在怀里挪了一圈,身体还往上蹭了蹭,不得不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