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久都亲不到了。
他要是更自由一些就好了,方纤星去哪他去哪。
可是又不行,他有他的工作,方纤星应该也不会喜欢那样的男人。
脑海中骤然闪过梦里叫傅寄舟的男人,那个男人好像是那样的,菟丝花一样,柔柔弱弱地依附着温茹。
温茹仍然很喜欢他。
不一样,还是很不一样的。
古代男人被礼教束缚得死死的,从小听各种教诲,除了个别性子要强的,大多数都没什么性格,会使点小性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所以温茹喜欢的人会是那样的并不奇怪。
但现在,审美早变了。
方纤星才不会喜欢傅寄舟那样的。
谢跖又给自己找到一个赢麻了的借口,唇上陡然一痛。
“又不专心,妻主的吻技很差吗?”方纤星皱着鼻子问道。
谢跖立马摇头,双手上移,揽住方纤星的脖子,轻轻地将她往下压了压:“不差,还想要。”
“只想要吻吗?我别的也很棒。”方纤星点了点谢跖的鼻子,没跟他计较,左右她能从别的地方再讨回来。
十点多钟,方纤星和谢跖才慢吞吞地从楼上下来。
方纤星眼底明显带着笑意的餍足,显然是已经很好地跟谢跖展现了别的什么也很棒。
谢跖脸颊还飞着红,站在方纤星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