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可以毫不犹豫地算计春国,连神情都没有半点纠结不舍。
这是怎样一个冷心冷肺的男人!
莫诏渊笑容越是美好,魏云稷就越是觉得他可怕。
“那便依丞相,先从这三国开始。”魏云稷定了定神,“丞相以为,该用什么名目出兵?”
要按照莫诏渊的想法,什么名目也不用,直接派遣军队去打就好了。不过,既然魏云稷想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杜撰一个也无妨。
反正,聪明的人总能看出来魏云稷意欲天下的心思,那些个看不出的蠢货也没必要去理会。
莫诏渊提笔,在纸上写道:‘边境摩擦。’
这个理由真的是很敷衍了。
边境会出现问题,大多是出现在两个实力等同的国家之间——譬如褚国和草原游牧民族。
一个小国和一个大国之间,即使接壤,也基本是不可能出现边境问题。没有哪个小国会做这种昏头的事,这根本就是给对方送出出兵的理由,两个实力等同的国家也就算了,面对大国,难道不怕自己就这样被吞并?
魏云稷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大情愿。
莫诏渊又写:‘其实王上无需名目。’
“无故出兵,或许会引起其他国家的警惕。”魏云稷说。
‘王上有何可惧?’莫诏渊眉梢微挑,看向魏云稷的眼神便带上了戏谑。
魏云稷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孤自是无惧,只是担心孤不想这么快和宁国对上。”
诸国中,如今唯有宁国表露出想要吞并天下的野心。魏云稷不想成为出头鸟,担心自己会引来宁国的针对。虽然魏云稷不怕宁王,但他不想先在和宁国的战斗中消耗过多的国力、甚至被人“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