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下一刹那, 赵冯简内心深处就涌现了一股浓浓的担忧。
弟弟学坏了!
是跟谁学坏的?
不管是跟谁学坏的都怪卫疏风!
——咦?为什么“都怪卫疏风”?
当然不是因为二哥他终于在莫诏渊不知道的时候和卫七分搭上了关系,之所以有这样的说法,是因为在赵冯简看来, 卫疏风他就是个把流徽带走却又没有好好照顾流徽的大混蛋。
暂且不管大混蛋卫疏风吧, 赵冯简在得到莫诏渊关于“真心话大冒险”的那一番解释后, 勉强让自己相信了——赵冯简他真的不笨, 甚至可以说是很聪明, 会相信这种听着就万分不可能的解释, 也绝对是因为说话的人是莫诏渊了。
毕竟是欧豆豆嘛,怎么能没有一点特权呢!而且比起“弟弟是个女装大佬”,还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之后因为惩罚扮女装”比较能让人接受一些。
但女装这茬揭过了,还有酒啊!三更半夜跑出去,一身酒味地回家,是不是很引人遐想?
赵冯简神情严肃地看着莫诏渊,莫诏渊在他深潭般沉静的眼神中莫名看出了“弟弟你怎么学坏了”的痛心疾首,并为此而感到有些心虚。
“如果我说我没有喝酒,哥哥相信吗。”莫诏渊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冤枉。
他真的没喝酒!喝酒的是那个该死的崔五!
哦,不对,不能说是“该死的”,“该死的”明明是针对活人的用法。
“那流徽是打算怎样和我解释你身上的酒味呢?”赵冯简略一挑眉,“当然,如果你不想说,哥哥也不会勉强你。”
二哥真是越长大越不好糊弄了,明明一开始还只是个心思单纯的别扭少年而已——莫诏渊在心里撇了撇嘴,对赵冯简这番口不对心的“以退为进”不置可否。
哼,不就是仗着我宠你嘛,怎么可能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