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嘉兰郡主讨厌玄衡,他也不喜欢对自己不敬的长子,很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他确实不知嘉兰郡主会对他下杀手。
俞静宜眼神微冷。
玄阳王接着道:“嘉兰郡主母子三人都不在了,府上没人会难为他,本王希望他能回府继承世子之位,你帮本王说服他,等回到府上,由你来执掌中馈。”
区区县主哪有王妃来得尊贵,这就是他找上俞静宜的底气。
静默了三息,俞静宜起身:“本县主是招婿,又岂会去旁人家做主母,倘若他真的是王爷的长子,王爷还是自己劝他归家,届时本县主定会放人,不过王爷可能要失望了,卫世子亲口所说,他乃是卫家的人,天色不早了,本县主就先回去了,回去晚了,相公怕是会等急了亲自来寻。”
玄阳王怔愣,旋即恼怒道:“将当朝一品大将军招为赘婿是堪比谋反的重罪,县主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前提是,他真的是玄衡。”俞静宜款款施礼,转身走向门外。
一直静候在门口的玄铭抽出佩剑,挡住她的去路。
玄阳王退而求其次:“你把他从东钺带回来的孩子交给本王,本王可以隐瞒此事。”
“所以,王爷只是担心自家失了爵位才会胡乱认子是吗?”俞静宜回身质问,发间步摇的流苏左右摆动,发出脆响。
玄阳王道:“本王没有乱认,本王也不单是为了爵位才想找回他,本王失去一子一女,膝下空虚,本王希望待本王百年后,有儿孙能为本王摔盆送终。”
俞静宜伸出食指,指向玄铭:“他是谁?”
玄铭喉结滚了滚:“我……我只是庶子。”不,是连庶子都不如的替身。
“庶子就不是儿子了吗,庶子就没有父子情分了吗,王爷竟然为了爵位胡乱认子令人不齿。”
话音落下,房门被强行破开,卫衡看到横在俞静宜身前的长剑怒不可遏,一掌劈在玄铭的手腕打落长剑,跟着又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俞静宜身边有人跟着,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了卫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