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邱岳示意一下晃了名片:“那我们周日下午见。你不要告诉我你周日没空。”
邱岳比了一个手势:“周日可以。”
约好了看录像带的时间,桑晓晓回家就和傅元宝说了这事。傅元宝抽出一个看录像带的时间还是有的。他在自己工作行程上抽出空。上午可以去厂里看一眼,中午回来和桑晓晓吃饭,下午带着桑晓晓前去看录像带。
整个行程完全没有问题,可惜真到了周日这天,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孔雯和段坤其脸色极差的找上了门。
桑晓晓住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一个电话打过来要了地址后很好找。孔雯和段坤其敲门进来后,心情都极为差劲,坐到位置上后,脸是一个比一个黑。
电话里说不清楚,两人也没细说到底是什么事情,桑晓晓到现在才得以问情况:“发生什么事情了?”
孔雯气得都坐不住,站起身来边说边骂:“他大爷的。我们那天在咖啡店谈的点子,不知道被周围哪一桌的人听去了。一本杂志上新出的毕业求婚就是你那天说的点子。我那天说的饮料,不知道会不会转头就被人也给用了。我写了但肯定压着不放,要等你饮料出了才放。这要是他们先出,我们这个故事就彻底没了!”
段坤其也很怒:“关键的事情就不该在喝咖啡喝茶的地方谈。周围的人全然不认识,也不知道谁会听到,谁会用去。这又只是个点子,就算找到了是谁听了后写了,我们也全然没有证据。”
孔雯也是后悔。
以往都是随口一谈,也未必会写出来。她也不介意别人用她的点子。可这回是她谈好的商业稿,这被人用了去,让她愤怒得不行。如果不是对方用了一个很新的笔名,她肯定找到人当场对峙去了。
“现在对方用都用了,比我们先。”孔雯烦心,“学校里今年要毕业的人,凡是有对象的,都在议论这个。也就是这样传我这里,我才知道。否则那种杂志谁有空看。我事情忙都忙死了。”
桑晓晓没想到还能出这么个事情。
别说这种情况,就孔雯的那个故事,放到几十年后都属于俗套不被法律保护的梗了。除非人原封不动的抄走,不然法律是没法判决。
桑晓晓好奇:“现在要是抄的话,要怎么样证明自己是最先写的?”
孔雯烦心归烦心,对这块很是了解:“要么你登报登杂志了。那上面的日期就是你的证明。要么你写完誊写一份,专门邮寄给你自己。千万不要拆封。邮戳什么的都保留。这也能当证据。反正麻烦得很。谁凭白整天写了文章再给自己邮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