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很想解释,也很想说实话,可她不敢。
不是怕被当成神经病。
她家有一个搞封建迷信的。
外面破除迷信搞得轰轰烈烈,不耽误她奶奶在屋里求神拜佛。
她的不同要是传出去,她肯定往她身上泼狗血,拿针扎扎她,把藏在她身体里的鬼扎出来。
“大伯,我不是嫉妒小芳。她这么傻有啥好嫉妒。我嫉妒也是嫉妒前面知青点的知青。”
小芳:“段伊然啊?”
张小草顿时忍不住说:“我有病啊嫉妒她。”
小芳:“段伊然城里人,比你漂亮,比你有学问欸。”
“漂亮能吃?学问有啥用?”张小草反问,“主要得有脑子。”
张小芳真想说,你可别提脑子了。我没跟方剑平说一个字,他都能看出你不对劲。再这么下去连村头大黄也知道你不是你。
“你有脑子?”小芳惊得睁大眼睛,“嫉妒我和方剑平,希望我俩分开,就说为我好?傻子都不信。”
张小草张张嘴,突然发现无言以对——小芳个傻子真不信。
“不论你怎么说,没有就是没有。”张小草转向她大伯,“我真是为她好。你不信就算了。”搁心里补一句,反正以后有我。
张支书见她执迷不悟,叹气道:“那你回家吃饭去吧。下午还得干活。”
张小草的眼睛猛然一亮。
小芳忍不住后退,她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