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
还好,脑袋还在。
松了口气后看清来人,惊喜道:“大师兄!”
——
“……”
大师兄萧浔看着如狗皮膏药一般黏在自己身上的某人,真是动也动不得笑也笑不出来。
“大师兄,”叶澜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终于找到你了。”
萧浔估计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下意识嫌弃地偏了偏头,思量再三最后还是把自己衣袖的一角递了过去。
叶澜也不客气,抓起衣角就对自己的脸一顿造。
“大师兄是不是专程来救我的?”
萧浔没说话。
叶澜倒是乐观,大气地拍拍他的肩道:“我就知道大师兄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什么山匪寨子里的。”
却听萧浔道:“我确实想把你留在那。”
“……”打脸来得这样快。
叶澜的手顿住了,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萧浔显而易见地避而不答,“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送你回去舒舒服服做个人质,要么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