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时晏师兄彬彬有礼,哪怕她只是个小师妹:“眼下还是莫要四处走动为好,你的伤……”
叶澜无所谓地摇摇头,道:“这几日多谢师兄照顾,师妹的伤早已痊愈,多叨扰师兄之处,师妹在这里赔罪了。”
时晏听闻于此,脸色却暗淡几分:“你我何时如此生疏。”
“……?”叶澜:“你我何时亲热过?”
“唉。”时晏叹气。
叶澜:“???”
朋友你不要这样光叹气不讲话啊喂!你这样搞得我很恐慌的呀!
叶澜咽了咽口水,试探道:“师兄你……”
“师兄如是和你说一句莫要离开,师妹可会留下?”时晏突然道。
“是这……”
叶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嗅到了狗血的气息。
“师兄你先听我说……”
“不必了。”时晏却道,“师妹无需多言,我都知道。”
叶澜:“……”你知道个屁!
时晏道:“萧浔与你我三人自幼一块长大,他天资聪颖,相貌堂堂,换谁人……自然都会更倾心于他。”
叶澜:“……不是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