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离大谱!

都以为报社会提什么给他准备快艇放他走或者给他准备一个亿放他走的常见条件,哪知道报社不要钱也不想走,他就想结婚!

这他妈是多缺媳妇啊。

尤其时绯,她觉得这个报社真聪明,知道怎么不费一丝力气侮辱她。

淦!能不能格局打开!这里这么多有钱有势的人,条件随你提,你却只想结婚!

时绯气的闭眼,心里呼唤幸运e再发动一次吧,但同时她也知道,报社手里的刀远离了她的脖子。

打完排球后重新换上的礼服高跟鞋有了作用。

高跟鞋重重往后一踩,正中报社的脚尖,其疼痛程度不亚于在大拇指指甲盖里插根牙签再往墙上一撞!

“啊!”报社猝不及防一声大叫,制住时绯的左手也条件反射松开了些。

时绯一个矮身从报社怀里逃出,再抬起腿狠狠往报社两腿中间一踢。

在场众人:□□一凉。

“啊啊啊啊!”报社连声越发凄厉,踉踉跄跄往后退着,趁此机会傅谨又和楚佩、傅君誉赶忙上前。

他们自然是想救时绯,可傅君誉轮椅速度开太快,没刹住脚,第一个冲上来的傅谨又就遭了殃,直接被傅君誉撞飞了出去。

轮椅像撞到一堵墙不再前进,由于惯性,傅君誉也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眨眼间三人就只剩楚佩还站着了。

楚佩:诶?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样好啊,这样好。楚佩心底一乐,顺利把时绯拉到自己身边,远离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