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什么屁话。”安乐一巴掌拍到他背上,“你将来是会有大出息的人,求生存你不行,但在别的方面总有你擅长的东西。”

她的话像道光,照进他阴霾的内心。

她扬起灿烂的微笑,胸有成竹地说:“我不都跟你说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着什么急。”

看着她,许裴昭咬住牙关,像是许诺般重重点下头。

话虽这么说,但安乐心中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轻松。

她让许裴昭先回医馆,自己来到陈府之外。

恰逢陈末带着书童回来,她大喜,连忙嬉皮笑脸凑过去:“哟,未婚夫,我又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陈末挑挑眉,露出意外的神情。

他看了看她身侧,却没见到旁人,他耐人寻味地说道:“你不在家侍奉公婆,到我陈府来做什么?”

显然陈家的管家已经把昨日发生的事情全部禀报。

安乐不在意他话中的刺,笑嘻嘻地搓搓手:“想找你做个买卖可不就得来陈家。”

当即陈末的脸色又垮了下。

前几日她找上门的时候,陈末便觉得这女人是想上门骗钱。但碍于她的身份,以及她迟迟没有露出狐狸尾巴,他无法堂而皇之的拒她于门外。

如今她已经另嫁他人,和陈家便再无半点关系。

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还想从陈家身上揩油?

他冷冷看了安乐一眼,带着小厮同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