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忙低头退下了。

他慢慢地走到柳舒彦跟前,柳舒彦正低着头哭泣着。

“他是我的儿子啊,我连见他一面都不行!呜呜~~”

宫女们见景帝进来了,都纷纷退下了。

他在柳舒彦身前蹲下,从她的手中拿过帕子。

柳舒彦惊愕抬头,一双泪眼对上了景帝的眼。

忙强装笑颜:“皇上!您来了!”

想起身来,却被景帝拦住了。

“别动!”他用帕子轻轻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语气也是极致的温柔。

柳舒彦仰起头,乖乖地让他擦。

她挤出一个悲惨的笑容:“对不起,皇上,臣妾不该悲伤的,臣妾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眼角却又流下泪来。

这副笑着哭的凄惨模样,让景帝的心都化了。

前朝他是无能为力了,太后那边他也得不到温情和亲情,只有各自阴谋计策,尔虞我诈。

只有在这水月宫中,他才是那个被真正需要的人,只有他才能安慰悲伤的柳舒彦,帮她擦去眼泪,让她展露笑颜,让她在自己的怀中睡去。

对,因为思念孩子,每晚柳舒彦都睡不着,没有景帝在身边她就会抓狂悲伤哭泣,无法入睡。

景帝便每晚都搂着她入睡。

柳舒彦这是一石二鸟,一是可以将景帝拉住自己身边,不让他踏入其他嫔妃的寝宫;二是希望,景帝受不了了,便将孩子给送回来。

可这景帝却贪婪地享受着自己被需要,被依赖的这种感觉,不可自拔。

“皇上,可在这儿用午膳?”柳舒彦压住情绪,娇娇弱弱地问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