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尤抓着玉梧的手,便要往自己脸上打。
玉梧用劲持住,连忙将离尤扶了起来:
“阿尤,大师兄的事怎么能怪你?我不是看不明白事的人,虽然起初你与大师兄不太愉快,但若是你知晓他有要祭剑的意思,豁出性命也会阻拦他的,这不是你的错。”
离尤不是愿意在人前流泪的人,眼下巫尧在,可是离尤哭的都不能自已,玉梧知道,对于澜若的事上,他心中定是有许多的自责。
澜若这个人,玉梧接触这么长时间,还是了解的。
自从他失了灵根以后,他便觉得自己是个废人,如里都不太中用。
后来是因为乐安变成了红色的龙蛋,只能由澜若一个人碰,他才勉强觉得自己有用处。
最后,便是到了仙帝二次进攻。
澜若祭剑,有理可寻,这是他能做的唯一的事,只不过他的方式,真的是让玉梧无法接受。
“阿尤,当时大师兄跳进剑炉时,沁娆是不是也在?”
玉梧从白束口中问了沁娆的情况,她记得当时沁娆伤的不重,不应该一直昏迷不曾醒来。
现在看来,定是澜若的事也伤到了沁娆,所以沁娆才会如此。
离尤点了点头,将当时澜若跳剑炉之前的事,一字不落的讲与玉梧听。
玉梧长长提了口气,缓了缓神:
“咱们两个被仙帝的结界突然隔天,那龙鳞剑也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当时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玉梧现在回想,根本想不起龙鳞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