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眼角余光似乎注意到一人,封阳州稍稍坐直身子,微眯着眼去看。
那人坐在主桌,腰板挺正,仿佛永远不会被摧折的竹,他正侧着头,神情专注看着台上那对新人,唇角微勾,两个小小的梨涡便显露在外,一下冲淡他身上的冷淡之意。
在看到他时,封阳州心里的燥意竟然鬼使神差的消散不少,仿佛那股火都被那人的冷淡稍稍扑灭了些,他如同炎热中的霜雪,刺激着封阳州想要靠近。
而他那张脸,像极了沈文朗。
封阳州歪着头思索半天,这才想起来,这人不是几日前在礼堂发言的沈听伶吗。
他怎么会在这?
管他呢,封阳州想不出答案,索性就不想了。
他才懒得理会沈听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和沈文朗又是什么关系,他感兴趣的,不过是那张脸而已。
还有那沁人心脾的霜雪,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触摸他,想要用他抚平自己的焦躁,以泄心头不满。
封阳州眉头轻挑,勾出的笑有些残忍。
既然这么不幸撞上他,那就别怪自己出手了。
他朝身旁的侍者勾了勾手指,在他耳旁低语,交代着什么。
那侍者没想到面前的客人竟会提出如此要求,不由得有些害怕:“这、这不好吧?”
今日在场的那个不是贵客,万一他得罪了人家,那还不得被经理踢出酒店?
见他拒绝,封阳州脸色一冷:“你要是不去,我立刻就踢掉你!”
那侍者抖了抖身子,畏畏缩缩的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