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夏回来时,酆延正在教小化形草怎么握雕刻刀,在玉佩上刻画。
历经大半月,那玉石终于被磨出雏形,入手温润细腻,显然是块佳品。
小化形草爱不释手。
而奚夏就是这个时候踏进云正山的。
几乎是他一进来,云正山的结界便轻轻一晃,仿佛平静的水面上留下一丝丝涟漪,热切又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
而结界的主人,也就是酆延,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时,握着沈草草的手不由得一颤,面露震惊。
小化形草呆愣愣的看着他,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亲眼看到面容精致漂亮的美人走了进来,一身白衣,肌肤似雪,许是身体羸弱,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为这美人增添几分楚楚可怜之色。
可小化形草却无暇欣赏。
只因这美人和他生的实在太像了
像到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沈草草仿佛就是他的复制品,在正主面前反倒显得有几分劣质。
他瞧着那人身上的白衣,默默的低头,看了看自己。
也是白衣。
那时酆延亲自帮他挑选的。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记忆中隐隐有些东西想要挣脱出笼,形形色色的回忆如同走马观灯,昏暗的密室、精心装裱的画卷、看不清的面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