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张老太可不敢想,自己会有这样的好福气。
小福宝却笃定地点头说道:“奶说过,想吃饭就要干活,否则就饿着。我堂姐才五岁,就在做饭,否则连黑面馍馍都没得吃。”
杨玉芬才不信小福宝说的话,冷冷地嗤笑着。
张春桃很快就明白过来,顺着小福宝的话说了一通。
“这倒是,平时家里那几个臭小子,每天都要上山割猪草,回来还要打扫猪圈。吃饭前要洗菜切菜,吃饭后要收拾桌子洗碗筷,就连晚上睡觉前,还要给长辈们倒洗脚水呢。”
“如果不做事,婆婆不但不给他们饭吃,还要罚跪背书,罚洗全家的衣裳,有时候还要倒夜壶。”
张老柱的大孙子立刻被吓住了,当下就喊了起来,“我才不给爷倒洗脚水呢!”
小孙子更是吓哭了,“我也不给奶倒夜壶!”
说完,几个孙子一哄而散,杨玉芬和宋芳连根毛都没有抓住。
张老柱和张老太看着孙子们逃跑的背影,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杨玉芬和宋芳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有力的王牌,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张老柱惭愧地对着司徒夜摇头,“家丑啊,让司徒少爷见笑了。”
司徒夜疏离地笑了一下,说:“我只顾着喂小福宝吃花生,刚才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这话多少安慰了张老柱,他再三感谢,客客气气地陪着又说了会话,午饭后,便催着张春桃赶紧回大沟村。
搞定了张家村的地后,司徒夜和小福宝又走了趟上溪村。
有齐里正的帮忙,上溪村的田庄谈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