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敬酒的人道,“这么看来,言总当真了不起。能从沈家手上抢生意。”
林侨言笑了笑,随意谦回了一句。
三言两语之间,任海瑞喝着酒没说话,之后才模棱两可开口道,“我对尘寰集团还是倾向很大的,倘若不是三公子来谈,说不定在港城时就成了。”
“那是为什么?”
“沈家三公子是沈榷?”有人试探地问了一句。
“好像是。”
郑经理道,“这名字如雷贯耳,我一直久仰,但是没机会见。”
“郑经理想见的话,不如还是见见沈家二少爷,沈舟。”
“任总这话怎么说?”
他晃着酒杯笑了声,“一个私生子一个太子,郑经理自己掂量掂量。”
“私生子?”
“这我好像听说过。”
“不会吧。”
“可在总部的可是这位三少爷。”
惊讶的人不少,有小声讨论的,有相视而望不妄加评论的。
林侨言像被人窒了一瞬喉咙,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杯子里轻晃的涟漪同她眸底一致。
“在总部能决定什么,总归是见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