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疑惑地看着秦朗,后者笑了笑:“汤恒对你做的事,根本查不到什么证据。他雇的人冒充了马车夫,但在你甩出去之前,就已经跑了,什么信息也没留下来,无法追踪。他手里拿的□□,掉进了水里,我让人去捞了,没捞到,就算是捞到了,他咬死了不承认,也无法定罪。何况皇上那里,还需要他这把刀,短时间是不会处理他的。既然他敢如此肆无忌惮,那我也给他来个同样的回击,夜路走多了,不小心被人揍了一顿,应该只能算他倒霉吧?”
他眯了眯眼,冷冷道:“暂时给他点教训,等以后找到机会,再慢慢跟他算账。”
云华楞了一下,接着大笑:“哇,你找人把他揍了一顿,真的?太好了!”
她想象了一下汤恒那总是装着八风不动的脸,被揍成猪头三的样子,越想越是好笑,捻在手里准备落下的棋子,都掉到了棋盘上。
秦朗看她笑得前仰后合,都要喘不过气的样子,也觉得有趣,随手倒了杯温茶给她,才施施然道:“这么喜欢看人挨揍吗?那不如再多揍几天。”
“好,也该让他得点教训了!”云华一边笑一边拍手,“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别被抓住把柄了。”
秦朗点头:“放心。”
云华又想起一事,不由问道:“之前你是得了什么消息,那么急匆匆地跑了?”
秦朗闻言蹙眉,沉吟了片刻才道:“是关于周云楠的消息。”
“楠儿?”云华楞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周云华的弟弟,一时惊得站了起来,“他怎么了?”
“你别着急,他没事。”秦朗拉她重新坐下,细细说来。
原来这几个月,秦朗始终没有放弃追查周云楠的下落,今日刚好下面的人查到了眉目,因为他不在城中,才紧赶慢赶跑到了城外。
周云楠目前在通州的码头上做苦力,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因为是被人掳走,流落到那里的,为了挣口饭吃,只能混到码头上去做事。好在因为他识字,会算数,加上人小嘴甜,倒也没吃太多苦,只是暂时无法脱身罢了。
秦朗得了消息,自然要赶紧回城安排人去通州把人接回来,谁知道汤恒这么疯狂,青天白日也敢下毒手。
云华听了原委,倒是松了口气,她记得剧情里面,周云楠是隔了三年之后,才被汤恒从东北苦寒之地找回来的,具体是哪里却没说清楚。至于中间三年周云楠曾经流落何方,更是一无所知,是以云华也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给秦朗什么线索。
现在周云楠的踪迹找到了,后面的事情就好说多了,不过,秦朗还是叮嘱道:“伯父伯母前段时间连遭打击,只怕心里还不太安稳,这件事情暂时不必告知他们,等人接回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