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谨言也缓步离开,山道上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却是云华和秦朗带着秦芮三人。
秦朗戏谑地看着云华,笑道:“想不到这位莫公子,竟然还是个情圣。”
云华叹息一声:“可惜他对蒋云华一片痴心,却没得到应有的回报。”
秦朗笑着摇了摇头:“他倾慕蒋云华,是他自己的事情,并非一定要得到回报,才算圆满。他能拥有这一份赤忱的感情,比起世间大多数人,已经幸运多了。”
他的目光明亮而温柔,唇角含着温和的笑意,分明意有所指。
云华不太能明白,不过也不在意,两人带着秦芮溜溜达达,一路闲庭信步般,回到了镇西侯府。
其后的日子,云华忙着收拾往西北去要带的东西,一时也顾不得关注陈谨言,只听人说起新的永安侯府世子夫人,似乎颇为高调,已经好几次挺着肚子出入酒楼食肆,珠宝铺子,看上去春风满面,生活很是滋润。
云华听了这样的话,基本都是一笑置之,只是偶有闲暇,她的心头还是会有点忧虑。
大约是她的情绪过于明显,这一日晚间洗漱过后,秦朗一边剥花生一边状似无意间问:“再有几日就要启程回西北,你可是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云华一愣,想了想才道:“有一件事我确实有点担心,但又怕是我多想了… …”
“说来听听。”
秦朗淡然的声调莫名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云华原本忐忑的心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是蒋伯的事。”云华沉吟着开口,“蓝烟并几个小丫头,我是准备一起带去边关的,到时候家里还是只剩下蒋伯一个人。他年纪大了,让他回去养老也不肯,回头永安侯府要是起了什么坏心思,我们又离得远,说不好就要迁怒到他头上。他一家子都是小老百姓,真遇到了事情… …”
秦朗微笑:“不必担忧,我会安排好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云华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也笑了:“那就多谢你了。”
秦朗深深地看着她:“你我之间,何须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