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大雨初歇,陆安民才领着人收拢残军,此时,前锋军已经元气大伤,数万的兵力,最后不过只剩三四千而已。
凉州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最后在隔壁的令县安顿下来,与济县的云州军进入对峙阶段。
不几日,陆定国带着全家老小一百多口,担架上抬着重伤未愈的陆远,风尘仆仆赶到了令县,与陆安民汇合,开始商议绕过济县,加速攻入京城之事。
可惜陆家原本游说的各地官员,不少都被秦朗清理掉,有些首鼠两端的,眼见着秦朗得势,也不肯再接受陆家的号令,以至于陆家想要全国各地烽烟四起,让秦朗无暇他顾的计划,却是胎死腹中了。
陆家此时已经举起了反旗,想要回头是不可能了,也只能铁了心,一条路走到黑。
陆定国兄弟加上陆远一起商议了半天,最后决定剑走偏锋。
明面上,陆安民将麾下的将士一分为二,一部分继续留在令县牵制济县的云州军,另一部分绕过济县,直奔京城而去。
私下里,一封信被陆家的死士带着,快马加鞭直奔凉州而去。
济县的云州军并没有分兵去追往京城的凉州军,这让陆家人不由喜出望外。
可惜三日后,当陆安民带着精锐将士六万抵达京城城门时,秦朗的几万云州军也早就严阵以待了。
陆安民却并不打算硬拼,正要使人偷偷摸进城来个里应外合,张天义却让人给他送了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禁军副统领蒋霸的首级还滴着血,死不瞑目。
陆安民当场吐血,硬撑着想带着将士离开,却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秦朗继位的真相,也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凉州军军营。
原来文宣帝临死前传位给了平南王,秦朗是堂堂正正奉旨登基,而自诩为正义的陆家,才是真正的反贼。
凉州军很快从内部分化瓦解,这一仗兵不血刃,除陆安民及以下将领六人战死外,剩下的将士均直接被秦朗收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