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嗤笑一声:“很多年前吧,也许五六岁,七八岁?本宫记不清了,怎么了?”
陆远:“… …”
云华朝着他走了两步,继续道:“本宫知道你想问什么,既然你那么在意,本宫就告诉你,是那天本宫捅了你一刀以后,想起没能出世的那个孩子,本宫心情低落,恰好遇到了平南王,于是与他互诉衷肠,惺惺相惜… …”
旁边的秦朗含着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而陆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整个人眼看就要黑化了。
云华忍不住哈哈大笑。
“陆世子,要本宫说你什么好呢?从前那两年,本宫对你掏心掏肺,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你对本宫不闻不问,冷漠至极。现在本宫与你和离了,你还这般纠缠不休,这般作态,莫非真把本宫当成了你的所有物,自己看不上眼,却也不准跟别人有任何交流?”
陆远下意识摇头:“不… …”
云华却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又往前走了几步,与陆远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她突然笑意盈盈地伸出手,缓缓贴到了陆远的胸腹处。
闻到她身上柔软馨香的气息,陆远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若是她肯回心转意,重新回到我身边,从今后我一定… …
一定如何还没想好,身体的剧痛已经急速传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低头看去,才发现原本贴在胸腹处那只柔弱的玉手,此刻已经握成了拳,对着前些日子她亲手捅了一刀的地方,狠狠捣了下去。
那一处的伤口表面已经结疤了,其实里面还没长好,被云华狠狠捣了几下,饶是陆远身体素质强悍,也不由脸色发白。
云华还故意笑着凑近他耳边,低声道:“痛不痛?那天小产的时候,本宫流了那么多的血,差点痛死在床上,比你现在,可还要痛的多了呢!”
陆远的脸色更白了。
“可惜今日你来的匆忙,本宫没来得及准备一把匕首,否则… …哼!”
云华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重新退回到亭子里坐下,施施然道:“圣旨已下,本宫劝陆世子不要瞎折腾了,毕竟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侍妾,等着与你双宿双栖呢,对不对?本宫与陆世子,已经没什么话好说,惟愿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与陆世子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