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陆娇娇就把闺房里的瓷瓶玉器砸了个干干净净,喘着粗气发泄怒火:“李云华这个贱女人,亏她那般不知羞,被我大哥休了,居然还有脸出去大声嚷嚷!我要是她,这会儿恨不能找根绳子吊死!”
一屋子的婢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拦,也不敢劝。
另一边的公主府书房里,云华正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
毛笔她用不太习惯,写废了六七页纸,才勉强把字写得能辨认了。
她一边写一边皱眉,尽量把剧情里面有关陆家这十年的造反布置,用简要的语言描述出来。
书桌对面的窗沿上,放着秦朗给的那块玉佩,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一直到夜深时分,云华终于满意地搁下笔,捂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小半个时辰以后,秦朗手里拿着一沓纸,似乎还能感觉到纸上残留着的女子馨香的气息。
他一边含笑看着上面比蚂蚁爬还要歪七扭八的字迹,一边听暗卫禀报云华这几日的壮举。
小产,捅刀,和离… …
秦朗盯着那沓纸,脑海里莫名想起女子在酒楼斩钉截铁说的那句话:本宫已决定与陆家势不两立… …
果然不是虚言,短短几天时间,她已经把陆家搞了个鸡飞狗跳。
秦朗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手指珍重地抚过纸上的字迹,低声沉吟:“陆家… …”
“王爷,宫里来人,皇上请您入宫一叙。”
秦朗一愣,那个传闻中沉迷炼丹的文宣帝找他?
他连衣服都没换,大步走出门去,路上随口吩咐,“请李军师和几位将军去本王书房,等本王回来,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