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了。”
“你不顾自己身体,她当然生气,”盛棠还赶着回去吃饭,也没打算继续闲聊,“你明天还得去书院上课,还不让人把这收拾了?别明天在课上打瞌睡。”
然后盛棠就看见,潘达一手提起了实木的桌子,一手提起椅子,慢悠悠地晃进了门,看着根本就没有用上力气,脚一踢,大门就关了。
盛棠看着合上的大门,问芷兰,“那是实木的吧……”这力气,有点太大了吧?
“星云姑娘经常拉着潘公子锻炼,想来是正常的。”
是……吗?盛棠勉强信了,准备回头让师兄试试单手轻松提桌子。
潘达缺的是实操,一个县不可能每天都有怀孕或者生子的妇人,潘达最好的实践还是得外出游历。
这一点上林姨很有经验,可以教给潘达很多外出行医的干货,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书院的教学,潘达喜欢孩子,但是在没了潘家的影响后,他已然明白更喜欢行医救人,更喜欢完成自己初心,他母亲那里的人脉不止星云一个人,十多年了,他再次动用这些人脉。
“他们的调香能力,教孩子们够了,他们最擅长的是探查和隐蔽,你看着安排吧。”
“县上最近一个生产的妇人大约就在这个月,等妇人生产后,我带星云一起外出行医,我的安全也有她负责,”潘达拿出一枚印章,“他们最迟月底就会到达,有了印章你就能指挥他们,但不许用他们帮世家。”
印章,庆柔郡主的人脉,这是盛棠没想到的,“我帮他们作甚,你真的决定了,不在海南,而是去外面?还是趁这段时间,多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