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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乐珣告诉我,他来自冥界幽都,我想,我想见的人就在那里。而乐珣知道我等的人不是他,我也知道他喜欢我,可是我没有捅破这层纸。

当我十八岁生日时,我本想让乐珣带我去见“他”,可是乐珣竟往我嘴子放了什么,转眼人就不见了,只说他很快就会回来,一个礼拜后会带“他”来这里找我,在下次见面之前,要我好好照顾自己。

可是我等了一整天他们也没有出现,为了见到他们,我不顾家人跳进大海,可是我没有死。

我四处寻找能去冥界幽都的办法,也听说,如果跳祭祀舞,想见的人便会出现。

我一直跳,一直跳,也没见到他们。

没多久,爸妈看到我拿着大把混乱的药,按照小枫的建议把我送进医院。医护人员强掰我的手把药夺走,混乱之下我感到困意袭来,便睡了过去。

被判定抑郁症,家里人周围的朋友都很担心我,尤其知道神明少年的雅竹姐,她告诉我如果神明少年见到这样的我,他会心疼会自责的。

是啊,不能让他看见这样的我,万一他哪天会回来呢!

可是一直等也没有等到,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把药停了觉得药一点作用都没有,只是我没想到这样会伤害到亲近的人。

最照顾我的人便是小枫,他是一个无比温柔的人,若是没有见过神明少年,我想我会与他在一起。也因为小枫的开导,我认真吃药,不想再让他们担心。

在七年里,没有人跟我提过有关于乐珣与神明少年的任何一个字,我理解,他们都在保护我。

在大学里,我之所以精修学习行为心理学,是因为这样就可以在不用说话的前提下,就能看懂对方的一言一行。又因为自己的性格,我被同学们称为「读心冰面美人」,不过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