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母亲,谷雨并未离开,她十分坚定地站在孟忘忧的侧面。
“音儿,我是你的母亲,忘忧是帝君的细君,你当真处罚忘忧吗?”这话虽是施压,但也是目前谷雨唯一可以做的事。
绯欢哼了一声,拱手道:“望冥主大人秉公执法,从严惩治孟忘忧。”她恨不得把事闹大,越大越好。
东岳大帝反唇相讥地说道:“绯欢,你给我闭嘴,忘忧所作所为是为了人类,纵使有罪也轮不到你说教。”
要不是孟忘忧出手,恐怕现在的人界就真的变成地狱了。
“帝君,您清正高洁,无需为我袒言。”孟忘忧拉住东岳大帝的胳膊,然后他向玉笙下跪。
即使下跪,孟忘忧腰身也是挺的直直的,不为五斗米折腰,傲骨不屈。
孟忘忧毫不犹豫地说道:“自愿而为之,孟婆无悔。”
无音陷入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抉择,她挥手扶额道:“这件事有待商榷,先待我上报天帝再做决定。”
可是绯欢不摆手,全线紧逼,她恶声恶气地说道:“冥主大人不可以,现在冥界幽都所有人都知道孟忘忧私自放走医使官,如果不将他关押起来难以服众啊冥主大人。”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绯欢在施压,无音只好先将孟忘忧关押,她发话道:“冥兵听令,将孟婆孟忘忧关押在忘忧谷,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从殿外走进两个冥兵,先行礼回答:“是,属下遵命。”后准备拉起孟忘忧带离冥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