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你瘦了吧搜那样,还警察呢?我的天呐,吓死我了。”粗音男人拉着绑着冷露双手的绳子,将冷露拽着从库房走了出来。
冷露嘴里被塞着一块脏布,脸上有明显的淤青,看来是被挨打了。
躲在远处在车里的孟忘忧,左手紧握着方向盘,右手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绑着冷露的粗音男人。
“你们死定了。”孟忘忧那双已经因愤怒发红的眼睛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在粗音男人身后,又出现两人。
粗音男人大笑道:“哈哈哈!!大哥,这票干完挣大发了,定能卖个好数。”
“大哥,咱们这么多年拐卖那么多的孩子,没想到有一天能卖成年人,还是个小帅哥,要不留下得了,给大家玩玩乐呵呵。”这是粗音男人说的大哥身边的细声男人,眼神对冷露明显带着兽性,恨不得把冷露给吃了。
两个人的大哥愤声道:“笨蛋,能卖他吗?一个个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中年男人分别给那两人的脑袋一人一个扒拉。
“带他上车,有他在,我们就能安全出城。”中年男人将冷露扔给粗音男人。
孟忘忧不快不慢地跟在人贩子车后,不过在孟忘忧车后也有两辆车。
噫??居然是安雅竹。
孟忘忧从后视镜看到安雅竹跟在他车后,怕引到人贩子注意,他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
安雅竹:“忘忧,你不是有事忙去了吗?怎么来这边了?”
孟忘忧:“冷露在前面的面包车里。”
“啊?还真是巧啊,拐卖妇女那人为了减刑,说出拐卖儿童的团伙。我们也正因为如此分开两拨,一拨解救被拐卖的妇女,我则申请带着人来抓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安雅竹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