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前,冷露听从孟忘忧的话从后车备箱拿了警戒线出来,他第一时间将警戒线拉起,把现场围了起来。而孟忘忧走向草丛里拿起砖头,然后来到公交车的车门前,一砖下去公交车的车门玻璃就碎了。
孟忘忧郑重嘱咐道:“冷露,你在外面看守,我进去看看。”
冷露点头道:“是。”
孟忘忧用力拉开车门走了进去,第一眼便看到公交车司机。
人通常在死后30分钟到2小时内开始僵硬,9个小时到12小时后会全身僵直。
在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孟忘忧带上手套摸了摸公交车司机的身体,想确定死亡原因,不过他毕竟不是法医,只能大概判断一下。
公交车司机额前明显是枪伤。
“额前一枪致命,全身僵硬。”孟忘忧起身往车深处走去,了解了乘客们的一些身份信息。
校服、女学生们;公文包、男性上班族;一老一小、爷孙;菜篮、家庭主妇;牵手、恋人。
每个人都是额前中枪,但也需要等法医解刨才可以确认真正的第一个死亡原因。
“报告孟警官,奉省厅的指示,前来稽查车辆里是否携带危险物品。”一位男警官站在车门前冲里面大喊。
听到,孟忘忧不紧不慢转身走出来,他冷言道:“省厅的消息够快啊!才十分钟不到就集结了这么多的人来,看来那几个老头是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这种事了吧。”
男警官回答道:“这件事万局长会向您解释的。”
只见几个警务人员与法医跑进公交车里,开始进行检查,人民群众也被哄散离开现场。
“冷露,身为警察,做事就要像狼一样,强敌挡道,瞄准目标直击要害。有危险来袭,不可以去主动避开危险,你一旦避开,受到伤害的就是人民群众。”表面孟忘忧是说给冷露听,其实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警察听,隐含着讽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