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再逗逗云希,谷雨听到孟忘忧手指头弹琴般的来回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听起来还很有节奏。
那声音似乎在说——我看你们谁敢?谁敢再与云希说话?
敲打声把谷雨等人压抑的喘不过气。
一分一秒过去,敲打声仍未停止,孟忘忧目光淡然,但却流露出冰冷之色,表情极为凝重。
即使是身为母亲般的谷雨,见状也是心里忐忑。
“忘忧,帝君与绯欢的婚事……我希望你能成全他们。”谷雨不由地忌惮,她用笑容掩饰着紧张。
孟忘忧冷冷道:“母亲,为何是我成全他们?”
谷雨认真地问道:“你难道想让帝君永远被别人指指点点吗?”
啪的一声,孟忘忧起身愤恨道:“母亲,是您当初说让我不要再执着,有人离开也会有人来,让我应当好好珍惜眼前人。过去的都会过去,放平心态就是,长久陪伴,平平淡淡才是真。”
“呵呵——原来母亲也与旁人一样。”孟忘忧无语坐下,眼泪不值钱的掉了下来。
两滴眼泪掉进谷雨的心里,随即袭上心头的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云希上前,他拱手道:“谷雨大人,我觉得您应该是把孟婆大人当亲生儿子对待,所以当初才会对孟婆大人说那些话,而现在您让孟婆大人成全别人,是否是一位母亲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