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挣扎着,想挣脱文曜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但文曜还是没有放开,惟恐忆之再说错话。
而孟忘忧对忆之的话淡漠至极,他缓缓地说道:“小白,小黑,你们说世间什么最难得?”
这次忆之终于推开捂着她嘴的文曜的手,她深吸一口气,抢先一步上前回答道:“是爱。”
文曜也说道:“我觉得是心底的安全感。”
“是爱。”忆之对文曜喧嚷起来。
文曜毫无退意地说道:“是心底的安全感。”
忆之娇俏地白了文曜一眼,她的眼神表达着心中所想:「文曜,你是决定要跟我叫嚣吗?好,那就看看谁是正确的。」
忆之看向孟忘忧,像寻求正确答案一般,她语气坚定说道:“是爱,是爱,一定是爱。”
忆之见文曜要开口说话,她再次抢先一步道:“忘忧你来说,我与文曜谁说的是正确的?”
然而,两人还未听到孟忘忧的答案,就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固然是孟忘忧凝视他们的眼神。
孟忘忧眼神漠然而冷厉,有着刀子一般的锐利之色,令人不寒而栗。
忆之赔笑道:“忘忧你说,你说,嘿嘿。”她转脸看向文曜,轻声斥责道:“你要是让我一点,就不会惹忘忧生气了。”
文曜拘谨地没回答忆之的话,他仔细观察着孟忘忧的神色,一霎,见孟忘忧神情平静下来,他些许愧疚道:“忘忧,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