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装傻不给办点反应,她无力晃了晃自己的小爪子,“刚才画设计稿,手都画抽筋了,我要你给我擦。”
还是那个熟悉的小作精。
谢遇时拿她没办法,目光冷淡,手上动作却轻缓到不行。
“哎呀,你别这么擦,”她忙不迭推开他的手,扳起“你再乱揩下去,我得毁容”的小脸,“你得沿着脸颊均匀按摩,还有咬肌这里,你得顺时针打圈,要不然肌肉会变大,面部轮廓线条也会变丑的。”
“……”
被人伺候着,要求还这么多。
谢遇时将毛巾放回去,捋了下她耳边的碎发,柔声问:“饿不饿?”
赵卿陆:“有点。”
“那现在做饭给你吃。”
“你亲自做吗?”
谢遇时嗯了声,赵卿陆眼睛一亮,拽住他衣摆,小碎步跟上前。
本来想帮忙,但洗菜、切菜、煮饭没有一个环节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便歇了着心思,乖乖坐好,托着下巴看男人忙碌的背影,思绪翻涌间,忽然想起一件事。
ci的复赛定在三月底,意味着正式投票通道开启后不久,清明节也差不多到了。
一想到这,赵卿陆心底浮上一层不安,倒不是怕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而是每年这个时候,谢遇时的情绪就跟纷纷清明雨一样,显得格外阴沉。
赵卿陆悄悄看他,见他下颌线紧绷着,肉眼可见的烦躁,心里突地一噔。
吃完饭回到卧室,余光撇见床头柜上的地|西|泮,终于没忍住问出声:“你最近还在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