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周末。

这周周末要出差,就提前来了。

明天中午走。

他对钟声晚的每一件事都知道的很清楚,看到彭良骏的出现,心里大概有数,猜测道:“还是找你拍戏的事?”

钟声晚:“是啊。”

贺应浓:“如果嫌麻烦,明天我走的时候带他一起。”

随便找个借口。

对他来说,不想让彭良骏呆在剧组,有很多种方法。

钟声晚摇头:“不用,我来处理吧。”

他了解的彭良骏,刺儿头样的人,想做的事千方百计也要做成,毕竟当初堂堂彭家的大少爷去做导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贺应浓就不再说。

他有很强的控制欲,自己的事说一不二,但到钟声晚这里,却已经学会克制,去理解钟声晚是一个成年人,在自己的领域中有想法,有话语权。

第二天早上,贺应浓接到物业的电话,说楼下漏水,需要查看楼上业主们的房屋。

虽然还有半天,但贺应浓不想提前走,让六生去处理。

六生查看的很仔细,家里每一个洗手间都看了,不是他们的房子漏水。

送走物业,六生欲哭无泪。

主卧是自家少爷的风格,客卧是钟小少爷的房间,两个房间都有入住的痕迹,这两个人,分房睡。

为什么?

六生马不停蹄的去了剧组,在走廊尽头看到接电话的贺应浓,奔过去。

好不容易等贺应浓处理完公事,急道:“少爷,你和小少爷为什么分房睡?吵架了?床头打架床尾合,分开对感情的影响很大的。”

一门之隔的安全通道,刚把烟头按灭的彭良骏按在门把手上的手,悄无声息的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