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身子差,宫里的人被他三天两头病倒吓出应激反应了,都不敢让他去那些危险偏僻的地方,导致现在身子好些了的安王殿下十分没意思。
燕后笑了笑,突然说道:“你父皇派人把秦帝叫走了,也不知要谈些什么,倒是令人担心呢。”
顾苧嗖的一下抬起头,他站起来,拔腿就往御书房跑:“母后我还有事先走了。”
燕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无奈的摇摇头,一旁的乳嬷嬷不由得问道:“就这么让殿下去,没关系吗?”
燕后抚了下手背:“无碍。”
顾苧绷着脸,走的飞快,他担心燕皇和男人吵起来。
书房里,秦墨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端着茶盏,他垂着眼眸,吹着热气袅袅的茶水。
燕皇执着笔认真批改奏折,直到最后一本,他余光瞥着淡定闲适的秦帝,忍不住哼了一声。
自己好歹也是安王的父皇,这人怎的如此没反应。
“秦帝啊,你觉得我燕国如何?”
燕皇背着手走到男人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幽幽问道。
秦墨顿了一下,放下茶盏,他一手放在桌上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面无表情:“尚可。”
燕皇:?尚可是个什么答案!
“哼,秦帝如此敷衍,可是看不上我燕国!”
秦墨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抹淡然:“燕皇言重了,墨绝无此意。”
他看着人的模样十分认真,让人不由得放下心防,可燕皇知道,这不过是假象罢了,若秦墨当真是这番性子的人,那些不好的名声也不会传的沸沸扬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