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池子里红艳艳的锦鲤时不时探出水面,又受惊一般一哄而散。
那灵活的身姿看的顾苧眼睛都红了,他委屈巴巴的抓着石头栏杆,如何努力就是靠近不得。
小茄子都要哭出来了,他家主子这醉酒的德性也太磨人了些,余光一撇,撇到秦墨的身影后连忙喊了起来:“陛下!陛下劝劝主子啊!”
秦墨有些哭笑不得的抓住顾苧的胳膊将人拉到怀里:“阿苧?阿苧别闹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啊?”
“我不!我不要!”
顾苧使劲儿摇头,他一脚蹬在秦墨小腿上,吓的一旁的小太监都自动双膝触地了。
“我要鱼!要鱼呜呜呜…你坏!不给我鱼!”
喝醉的人是毫无理智可言的,秦墨对这点深有体会,但他又拿顾苧没有办法,骂又骂不得,打又舍不得,只能哄着。
秦墨一把将人抱起,顾苧十分顺手的盘到了他腰上,然后红着眼眶控诉:“他、他们不给…给我鱼…呜呜呜呜呜…他们坏!”
秦墨无奈,只一点点哄着他,吻去顾苧眼角的泪珠,附和道:“好,他们坏,不给我们阿苧抓鱼。”
“这边冷,我们去屋子里抓好不好啊。”
顾苧吸了吸鼻子,有些怀疑的瞧着他,哽咽道:“屋子里、里有鱼?”
“有,孤向你保证。”
秦墨点头,拿额头碰了碰青年的,空出手来捋平被顾苧揉的凌乱的大麾道。
“那好吧…不可以骗我哦。”
顾苧红着鼻子,妥协的把脑袋枕在男人肩膀处,坏心眼的拿秦墨的衣服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