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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他们的人比边防客气很多,从口岸到接待处的路上也很妥帖, 但街道上处处的标语和匆促行人却无一不在彰显一件事:自由民主联合国确实已经在发动群众。

因为这么一遭折腾,空易和玄青得留下来应对场面, 池迟归则自己出门。

身为自由民主联合国的本地人, 她受到的监管相对来说还算少, 至少独自出门坐公交车的时候没有人跳出来拦着她。

虽然已经离开了两年,自由民主联合国的街道和之前却相差不多,池迟归转了两趟车到了福利院, 总算是又见到了院长妈妈。

俩人一见面,院长妈妈就先掏出来一本账本,池迟归看她临走前院里的一万块钱花到了哪里。

那账本记得非常详细,小到花五毛钱学生买了两只曲别针缝补校服都记得清清楚楚。

池迟归第一反应是,这点小钱也值得记一次?

再转念一想,却觉得该是这样。

院长妈妈拿着有限的政府救助把他们这一福利院的孩子养大,别的不说,精打细算的功夫肯定是很深的。

这么说起来,池迟归记账的习惯其实也是受了她的熏陶。

她们俩说了会话, 院长妈妈又叫了个小少年来。

小少年叫李稳,就是院长妈妈信上说的那个考上了行初国立大学的。

池迟归记得他, 比她小两岁,话很少,只闷头读书。

李稳在物理方面非常有建树,去年冬天参加冬令营竞赛拿了金奖, 考试成绩也不错,算上加分刚好能上行初国立大学。

说到这, 院长妈妈拉着池迟归的手,反复说:“多亏了你啊。”

池迟归一问才知道,参加冬令营光来回路费就要800多,李稳本来不想去的——是院长妈妈说,池迟归当初的一万块钱还剩下小一千呢,把这笔钱掏了出来让他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