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随着舞姬水袖飘飘,他的脑海中竟然蹦出了下午时见到的那女子的样貌,瞬间心神激荡,他这才了然,原来心有所想,见过如此绝色,自然对俗物提不起兴趣。
坐在他身旁的毕瑾公看着察举官这副愁容,咧嘴露出一抹笑,他对身侧服侍的人说了一句话,那人便离开了宴会,出去找寻属于察举官的那份解药。
不大会儿,邹莹歌便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衣衫,扎了发髻,略施脂粉,便就艳压群芳。
邹莹歌手里端着酒水,走到察举官身边,察举官一直垂首郁闷,直到一双纤纤素手进入眼帘,随着那素手轻挑,酒壶中的酒缓缓流出,他看着自己杯中被斟满的酒,正欲呵斥人多事,抬眼一看竟是心中所念佳人,本要爆发的脸色瞬间收敛了回去。
四目相对之间,是邹莹歌先承受不住察举官眼中的炙热,撇过脑袋不敢去看。
察举官喝光了杯中之酒,在位置上坐了片刻便觉丹田处一股yu火烧身,这股yu火他想压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瞥眼看到邹莹歌时,那yu火便更甚!甚至生出了想把面前女子衣衫撕碎,压在她身上,看她痛哭流涕的变态思想。
察举官粗喘着气,满脸涨红。
毕瑾公见状,轻笑道,“大人看来今日是喝多了,莹歌,还不将大人搀扶下去?”说罢,对邹莹歌使了个眼色。
邹莹歌懂毕瑾公是何意思,身子一颤,顿觉浑身僵硬。
她不想……她不想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还不快去?”毕瑾公面色微怒。
邹莹歌薄唇轻启,颤颤巍巍的吐出一个字,“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