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收回视线,心神也被她的话所牵引,一忙活起来,刚才浮起来的悲凉不知不觉就散了。
他不疾不徐的将精肉片成薄片,难缠的肉块在他手下服帖无比,比豆腐都好切。
“真快。”胡琴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手,“好快的刀法!”
看他切肉简直是一种享受,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一扫,一大块肉便瞬间散落为肉片,简直跟比着尺子切割一样,每一片肉都大小长短薄厚一致,充满了致命的美感。
瘦肉片飞快增多,胡琴琴也不再干看着,而是搬过来大盆,将其全部倒进去,又倒了买来的香料与糖盐,而后开始小心的腌肉。
香料买得很多,但肉片更是不少,阿墨动作迅速,很快便按照胡琴琴的要求把所有精肉变成了薄片。
这时,胡琴琴已经将两大盆肉片腌好,她有些累,脑门上也全是细汗,只能停下来用手背擦汗。
一不小心,手指上沾的香料连同猪血,便在额头留下了一道印记。
阿墨恰在这时放下了刀子,看到她额头上那抹血色,他下意识的动了动嘴唇。
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胡琴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他干完了手上的活无所事事,便对他招呼道:“快来帮我腌肉。”
阿墨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尖染血,还有猪油。
他手指动了动,终是没有直接出手,而是隔空对她指了指额头。
胡琴琴:?
胡琴琴:……
她在他连连指点几次之后,才把额头上的一点红色擦去,这时阿墨才低头开始帮着她腌肉。
手入盆,香料在肉片间搅拌,糖盐撒匀,两人头碰头脸对脸,忙着干活不出声。
胡琴琴只觉额头刚擦去的汗水又慢慢冒了出来,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又想去擦汗。
就在这时,她的手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