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即便不舍也不好说什么,说来说去,都怪儿子不争气,媳妇都哄不回来。
萧沂顶着五个人幽怨的眼神出门,到安远堂时,月楹还在写药方。
晚风轻拂,夹杂着细碎的冷意,桌上的油灯烛火微晃,提笔的姑娘眉眼温柔。
“睡着了?”月楹低声问,从他肩头把孩子扒拉下来。月楹抱时,便发现小知知重了不少。
月楹给她脱去外袄,小知知衣服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下来,玉坠子,银元宝,金瓜子,珊瑚手串……
“这是把睿王府搬过来了?”月楹笑着把这些东西收好,都装进知知床头的小匣子里。
“睿王府的宝贝可不止这么点。”
“你也不拦着些。”
萧沂眼尾翘起,“长辈们喜欢知知,才给她的东西,我哪有阻止的道理。今儿啊,他们眼里压根没我这个人。”
萧世子没从府里找到安慰,上安远堂卖惨来了。
月楹道,“知知向来是讨人喜欢的。”
萧沂眼珠转了转,“祖父祖母晚间想把知知留下来。”
“嗯。”这点月楹并不意外,“所以?”
萧沂抓了她的手捏在掌心,“我的考察期……到底有多长?”
“世子的耐心,比从前也少了许多。”月楹调侃他。
萧沂把玩着她的手指,“遇上楹楹后,我的耐心从来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