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将军不听医嘱,好好卧床休息早就好了。”

“……”

“将军的伤军中的军医也能治,不必非要找我。”

萧沂道,“楹楹不是说,病无小病,对待所有的病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吗?怎么,是我的伤,不值你这个神医看吗?”

胡搅蛮缠,曲解她的意思!

月楹懒得与他耍嘴皮子,她非要走,他还能拦她不成。

月楹往左跨了一步,打算绕开他,萧沂往右挪,挡住她的脚步。

廖云上前,未出鞘的剑横在身前,“请萧将军让一让。”敌意已经很明显。

萧沂是来哄人的,不是来打架的,面对廖云的挑衅,只能作罢。

萧沂让步,月楹微笑起来。

次日,月楹整装出行,空青翻身上马,非要一个人骑,“我自己骑,廖云哥哥不用带我,能更快一些,我想知知了。”

这两天怀里少了个香软的团子,确实怪想念的。

“师父,你不想吗?”空青问了句。

“怎么不想?”从小知知出声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离开她这么久,从前她出远门,都会带着她。

半个月不见,不知小丫头是不是又胖了。

“想谁?”清冷又带着磁性的嗓音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