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楹被逗笑,“有身孕的人,口味与常人是会有些不同。”

廖云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勾起唇角。

——

西北边境,主帐内。

萧沂与薛观围坐,主位上是薛元帅,薛元帅愁眉不展,“北疆与西戎的兵力有些奇怪。”

萧沂道,“您也察觉了?”

“不言这么说,是也发现了?”

“是,自战时起,北疆与西戎默契异常,灭了一队北疆人,必然又会跑上来一队西戎人。这不正常。”

你一下我一下,平均得像是在分猪肉。

传回京中的虽都是捷报,他们也打了不少胜仗,但只有出于战场中的人才能察觉到,他们的胜利来得有些诡异。

皇帝的意思是,先夺西戎,再克北疆。

三月来,西戎连丢十数城,他们几乎是长驱直入,照这样下去,三日后打到西戎的王城都不是问题。

“爹,您屯兵不发,也是因为这缘故?”薛观问。

薛元帅点点头,“西戎的王城,西戎自己不守,却要北疆人来守,太奇怪了。”

虽说两国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到底只是合作伙伴,西戎会这么信任北疆人在自己的王城?

若是北疆王反咬一口,那西戎就真完了,毕竟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当今北疆王的王位,不就是反水得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