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楹淡声道,“下一位。”

琴韵是个刺头,姑娘们见月楹连她也搞定了,都对月楹有了几分看重,自觉排成了队伍。

刨去不在琼楼的,总共三十多个姑娘,有大病的没有,有小毛病倒是有不少。

月楹一一给她们开了药,末尾时对众位姑娘道,“姐姐们,往后我来看诊之际还望不要涂脂抹粉,以免我诊断有误。”

一个个脸都那么白,还有香粉胭脂,太干扰她看病了。

郑妈妈高声道,“都听明白了没有?”

姑娘们纷纷应声。

月楹收拾起了东西,又问了句,“可还有人没来吗?”

人群中有人道,“晚玉还没下来,昨儿她陪赵公子到深夜,许是困倦还没起。”

“快去把她叫起来,哪好让人家大夫等人的。”郑妈妈没说两句就要发怒。

月楹一个眼神,郑妈妈想起医嘱来,闭上了嘴。

月楹道,“无妨,晚玉姑娘累了,我上门去就是。”

这个时辰琼楼没有客人,她也没什么不方便的。这些姑娘也都是苦命女子,郑妈妈方才这行为放现代就是打工人加班到深夜,第二天还被老板催着起床。

琴韵正好住在晚玉的隔壁,“岳大夫,我带你过去。”

月楹点头道谢,跟着琴韵上了三楼。

月楹好奇道,“三层的装饰似乎与二层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