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手里的坛子塞进了秦宋怀里。
秦宋一愣,“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感受到体内金蚕蛊的俯首称臣,这是蛊虫天生对于王者的惧怕和臣服。
秦宋瞪大眼睛,他直直地看着姜回,不敢置信又肯定地说:“这是蛊王!”
姜回点点头,“就是茶峒的那个,在柳家找到的。”
说着姜回笑了下,她说:“你猜,那个死变态不会是想拿这个蛊王炼本命蛊吧。”
姜回的话似乎取悦了秦宋,他眉眼下弯、嘴角上翘,他摩擦着坛子开口道:“那他可能是嫌命太长。”
姜回赞同地点点头。
如果说秦宋体内的金蚕蛊是蛊虫的王者的话,那么这个蛊王就是王者的祖师爷。
想要降服它?
其结果十有八九是爆体而亡。
估计那人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不然也不会把蛊王封存于保险柜中。
“这个……给我吗?”
秦宋感受到了姜回的意思,但是他却不敢确定。毕竟这是蛊王,百年难得一遇的。
姜回“嗯”了声,她说:“我留着没用,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你如果有用就留着,你要是拿它没有办法就把这个烧了。”
姜回说着指了指坛子上的符纸。
“这是什么?”秦宋问。
姜回说:“超强引爆符,专门治它的,它要是不老实了,你就把它给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