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吵了。孙婆子,你有这劲,还不如回去好好照顾你家儿子。”大队长大声训斥道,“你家铁棍发烧了,最好降温。不然这么大人,真没了,有你哭的!”
秦瑜一愣,孙铁棍昨天受伤严重,今天发烧,肯定是发炎,神色严肃道,“孙婆子,你儿子发烧,得去镇医院。”
孙婆子斜眼看秦瑜,她刚骂了她,她有这好心提醒她?
“我儿子那么大,就发个烧而已,扛一扛就过去了!公社谁发烧会去镇上?我看你是想赚我家钱!知道我们家没钱去镇医院,就想我来求你?你做梦!”
秦瑜被孙婆子说的话,惊得说不出话,她好心好意告诉她,她竟觉得她想骗她钱!
愚昧无知!
“孙婆子,当着大队长和你们公社村民这么多人面说清楚了,铁棍发烧不是简单的发烧,他发烧是因为伤口发炎引起的,若是不处理,会出人命。要说的我已经提醒了,若人真出事,可不能赖我不作为!”
“说这么好听!我才不信。”孙婆子白了她一眼,越看秦瑜越觉得她就是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秦瑜再次气笑,“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要说的,我说了。看你这蠢笨份上,你们的诊金我就要不要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她骑上自行车,转身而去。
“哼!灵溪公社一定是穷疯了,跑我们公社来赚钱!”孙婆子冲着秦瑜骑车背影唾弃道。
“……”其他村民一脸震惊看着孙婆子,这次他们谁都没说话。
秦瑜来他们公社几次,每次都是为了救孙家人,孙婆子压根没给钱也就算了,还朝人家吐口水,说秦瑜骗钱。
孙婆子虽这般蛮狠无理,她也没发脾气,依然非常认真负责提醒她。
和秦瑜的通情达理比起来,孙婆子这种人,简直太极品!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