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药?
荣简重新抬头看向步光,昨天那个在她面前落荒而逃的身影还历历在目,此时神色严肃的暗卫倒是让她觉得有些稀奇。
虽然一晚上没睡的劳累让荣简甚至有些轻微的耳鸣,但是等她伸出手,拿起那一碗醒酒药,在感受到掌心带着温度的熨帖之后,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现在舍得来找我了?”
青年这次的回应显然比之前慢了不少,他看着女孩子的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这才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荣简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倒是不死心地还想开口说两句,却听那方的青年近乎突兀地开口道:
“对不起。”
荣简想要说的话语全部卡在了喉咙口,她毫无准备地停在原地,半晌只能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什么?”
暗卫的声音带着古怪的语调,闷闷地继续开口:
“……把你留在了那里。”
荣简发现,听青年说话,少不得一些阅读理解,此时也是如此。
她认真思索了几秒,才意识到,青年所想表达的是,昨晚他不告而别,甚至落荒而逃,以至于把她留在了塔楼之下,他感觉非常得内疚。
荣简默不作声地抬头,看向青年与自己一般近乎青黑的眼下,不由哭笑不得。
她是因为研究步光的血液样本才一晚没睡,而暗卫本身,不会是因为想说一声对不起,而内疚得一晚上没睡着吧?
可是,昨晚的亲吻,本就是她一人的临时起意。
而暗卫即使因为毫无预兆而落荒而逃,也记得把她从塔楼最高处抱下来,还不忘给她留下照明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