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荣简这才又笑了起来,她眼睛发光地看着眼前的楚念,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不舍地叹了口气:
“我们少将军这样,一天一天地好起来,那我们分别的日子就要近了。”
她撑着脑袋,遗憾地摇头:
“之前我和少将军说,陪我过完今年的生辰,我生辰就在下月了,估摸着那会儿,怀慈就可以站起来了。”
楚念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才下意识地暂停了一下。
他看着荣简那边,不由地微微张了张口,这才想起原来是之前对方给自己的承诺。
她说珅国的司命说她活不过自己的及笄之年,由此才需要自己为她来冲喜。
而等到及笄之年的生辰过了,这样荒谬的预言便终结了,也不需要自己这样一个工具来证明司命的错误。
就像对方说的那样,等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也许就是他康复,并且要离开的节点。
楚念觉得,自己理当是非常期待那个节点的。
可也许是被眼前这位长公主殿下的情绪所影响,楚念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兴奋,他坐在小姑娘为自己费心打造的‘轮椅’之上,吃着珅国特有的软糯糕点,突然也觉得不舍起来。
但是,楚念也明白,不论真正身份是什么,他至始至终,都是黎国的将军,而他守护的那些百姓,也在等待着他的回归。
他可以为自由而死,自然也愿意为如此的自由而生,此时被圈在这样一块温暖又柔软的地方,不论再怎么舒适,都不该为之动摇。
楚念抿了抿唇,这才轻声道:
“怀慈……以后能来看长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