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女性总是要敏感一些。
许母觉得,许倩知应当确实是将礼服借给了黄筱亿的。
只是因为这件礼服的丢失引起了许愿的离家出走,她才慌张地否认。
尽管错的是自己的女儿,该包庇还是得包庇。
“倩知,一件衣服而已,可别把你和筱亿之间的友谊给破坏了,听话,坐下来。”
脚还没探出去就已经踩到了台阶,许倩知自然是听话地坐下来,表情也稍稍有了缓和。
“筱亿,给倩知道歉,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可不能哪样?不能再得到许倩知的允许之后借走礼服?还是不能在许倩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反驳?
黄筱亿十分不愿意地被黄岐逼着给许倩知道了歉,心里对许倩知的形象也有了新的认识。
事情似乎得到了圆满解决。
但许家人心里都知道,另外一个跟这件事有着直接关系的人并没有得到该有的交待。
自上次说要切断许愿所有的经济来源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他们没有等到许愿主动回来。
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等到。
许母每天都要看好几次手机,她笃定,捱不了几天许愿就会主动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回来要钱。
可是没有,这一个月里,他们每个人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许愿的黑名单里,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