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中一个女生口中的话可以推断:小火车离家出走是因为一件礼服?
什么劳什子的礼服这么贵重,值得一个人离家出走?
思及这些问题,晏声重新趴上桌子,掏出笔记本儿,在上面唰唰唰一阵书写,而后捏成一个纸团,朝着李萌脑袋就砸过去了。
生物老师阴沉着脸,脸上的青筋突突跳动,“……晏声同学,你起码挑个我背过去,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吧?!”
“行,那下次您什么时候背过气前跟我说一声。”晏声的眉头本能地皱着,语气一点儿也不克制,嚣张至极。
本来挺正常的一句话,就改了一个字,感觉完全变得不一样起来,全班憋着一口气,大气不敢喘一下。
别的老师他们还能笑一笑,生物老师是不可能的,别说笑了,上课回答问题都得想想命够不够。
果然,小光头黑了脸,“你妈没教你该怎么说话吗?”
晏声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阴翳,周遭的氛围煞人得紧,很快,他又笑了一下,好似刚才那一瞬间的阴狠只是别人的错觉。
“确实没教。”他站起来,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老师,我不过是普通话不标准,说错了一个字而已,您作为老师,这点气量都没有,非抓着这点不放?而且,您就没有出错的时候?”
整个班级都噤了声,他们都知道,晏声一定不是“普通话不标准”。
他是将刚才发生的事儿还回去。
另外,在九班的人看来,晏声同学是不会做出什么“不故意”的事儿来的。
课余时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打架,之后在升旗台上,当着全校几千人的面儿念检讨,上课睡觉,或者刻意惹老师生气,这样老师就会罚他站,或者罚他滚出教室,如此,他就会和其他班同样被罚的问题学生们相约去厕所抽烟,打架……
他似乎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惩罚。
或者换个说法,这都是他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