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不过是带人去抓了人而已,并没有做其他的功绩出来,这县太爷的官位是怎么来的,他心里清楚着呢。
于是,他就备上礼物去天安府见沈修远和沐冬至两人。
沈修远却说:“我们不需要你道谢,你既然身为这一方的父母官,以后多为这一方的百姓谋福利便是了。”
徐松柏震惊的半响都没说出话来。
他突然觉得沈修远这一番话,像是大官对小官说的,他心里也颇有几分诚惶诚恐。
他的气场太大了,根本就不像一介书生。
他前途无量,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他连忙拱手作揖,问:
“还请沈兄指点,如何当好一个县令?”
“回去多读书,自然就明白了。”沈修远说道。
徐松柏连忙道谢,心里想着一定要多读书,多请教先生。
沈修远照常去读书,同窗们都在议论河湾村的事。
他们大都知道这事,却不知道到底是谁?
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县君就是沈修远的妻。
每一次,他听到别人夸他小娘子的时候,他都但笑不语。
“沈兄,你家不是河湾村的么?”有人想起他来,凑过来问道。
他放下手里的书卷,笑道:“正是。”
“那你跟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修远说:
“既然是土地爷爷的宠儿,土地爷爷必定会宠着她。
所以提前告知她有强盗要来,让她防患于未然,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