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有工可做,却还偏要占这些便宜,如今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沈修远说着想要办他。
他的同伴却上来求情,道:
“还请二位放他一条生路。
他家里老母病卧在床数月,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
媳妇儿也嫌他太穷了,跟野男人跑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十分可怜。
这事他做的虽然不地道,但人也甚是可怜。”
那人泪流满面的说:“我发誓,我只有往这里送的时候施展了一些手段。
往其他大夫那里送的时候没有动小心思。
小人想着药厂也不差这百儿八十个铜板,小人……”
“姐,他好可怜。”冬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沐冬至的手。
沐冬至说:“刚刚他可一点都不可怜,他分明是有恃无恐。”
想到刚刚那一幕,沐冬至心里就不高兴。
冬丽的眼珠子湿漉漉的,说:“姐,他知道错了。”
沐冬至知道冬丽心善,便说:“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我饶过你这次。
你照你说的话,双倍奉还,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那人立刻将自己昧下来的钱还给沐冬至,又另外拿出一部分赔给了她。
沐冬至拿着钱回去了。
倒不是她有多稀罕这个钱,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今天他玩心眼,明天另外一个人就会跟着玩心眼,药厂虽然供货给京都,但也不是冤大头。
所以她才收了赔款。
所幸赔款也不多,因为他送过来的药不是特别的贵重。
药厂用的很多药都是后山上种出来的。
还有一些贵重的是吴致远这边供应的。
陆年这里的药材大部分都是后山上种不出来,但是都不是很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