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初做题或考试别说压力焦躁之类的了,他连乐趣也没有。
只是面无表情又无趣的填答案,百无聊赖的像个做题机器。
看的她……好生羡慕呀。
什么时候她要是像个做题机器,在华国那多省事。
再不用为考试忧愁了。
心然想想那个美好画面就笑靥如花般灿烂。
季子初深不见底的黑眸舍不得移开视线的看着娇柔生动的小姑娘。
只是看着她,就控制不住的心脏加速跳动。
呛到的小姑娘卷翘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水意,湿漉漉的脆弱又可爱。
心心总是有一种让他心生愉悦的能力。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季子初邪飞上扬的凤眼,光华潋滟,诡异妖冶。
猩红薄唇噙着一抹笑意,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话:“不急,下午我教你。”
小姑娘明显松了口气的小表情,红润润唇角忍不住的向上扬起再扬起,生动有趣极了。
他的心心,可真容易满足。
明明可以向他提任何要求,却连最小最基本的也不曾开口,总认为他劳累了。
她哪里知道,他有多希望她能肆无忌惮的向他提任何要求,让他能光明正大的为她做所有的事。
他愿意效劳,为她。
待小姑娘慢吞吞的吃好,季子初自然的收拾起碗筷去厨房洗。
呃,心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着进厨房,”阿初,我来洗。“
“姐姐皮肤娇嫩,不能碰洗洁精。”季子初不容置喙的拒绝。